雙十

糧食不足於是成為自耕農。

【HQ!!】【瀨見白】伴你身邊

一些私設有。

應該是無差,尚未交往的設定。

好啦其實這麼說是因為我本身不太吃瀨見白,但是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就產了這篇哈哈哈

一定是太缺乏瀨見見能量(乾枯

本身是不會特別記日子的人,生日也很少能記住,但突然想到今天是310瀨見白日,就把之前寫一半的文趕快生出來,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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瀨見看著走在自己前方的白布,兩人之間明明只隔著不到三公尺但整個空氣讓他覺得大概已凍結到零下三度。平時兩人都是並肩一起走,而不是像今天這樣一前一後的。 
 

瀨見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自從發現白布面色變得相當不善時他就決定先自己思考一下該怎麼向對方搭話,雖然他自認並不是拙於言辭的人,但覺得對於白布還是必須多加考慮再開口。 
 

真是不可愛的後輩。
 
 
白布能感受到身後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然而他並無打算放慢腳步或是回頭。他現在的心情實在稱不上好,知道自家前輩一定在滿腦子拼命思考但又偏偏想不通,更讓他覺得打從心底一股氣上來,但其實自己也知道這根本是做無用功,後方那人大概還是拿不定主意。
 
 
真是遲鈍的前輩。
 
 
至於白布現在散發著冰冷氣場的理由,起因是今天和一所大學比了練習賽,不是比賽本身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某個意外的發展讓白布很不悅。
 
 
一起比練習賽的大學球隊的女球經,正好是瀨見的幼時玩伴,雖然兩人差了一歲,且從高中開始就唸不同的學校,但因為仍保持聯絡,偶爾會聊聊天,所以至今相處起來也沒變得生疏。
  
 
當然白布原本是不知道這些事的。大學球隊剛到達時,對面的球經就熱情地向自家二傳前輩揮手打招呼,不等眾人發出疑惑,天童就替瀨見說明一切。大家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往球場的方向前進。
  

剛開始白布並沒有產生什麼特別的想法,但在中場休息時,白布忍不住去注意瀨見的動向,果然看到他在和那位經理聊天,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讓一向似是沒情緒無表情的白布覺得莫名不悅。他正打算上前跟瀨見說話,沒想到聽見兩人恰巧在談論他的事,讓他停下了腳步。
  
 
「白布啊,是個很優秀的二傳對吧。不過缺點就是一點都不愛聽前輩說話,我們的王牌若利除外啦。」  
 

「誒,那麼你們兩個打同樣的位子,平常也不會進行球技或戰術的交流嗎?」女經理很是驚訝的樣子。
 
 
「……因為他總是冷冰冰的,很不可愛啊!」瀨見彆扭了一下,隨即又接著說,「但是我也說過,他是很好的二傳手,我想他不需要我的擔心煩惱。」

  
「聽起來我很沒用吧,身為前輩我不能為他做什麼。」
  
 
兩人的對話隨即被歸隊的呼喊聲給中斷,練習賽繼續進行。白布在第一個托球失誤後就盡全力想辦法將剛才聽到的話暫時拋之腦後,免得之後持續失誤就得挨教練一頓臭罵。很討厭自己的情緒這麼容易受到那個人影響,但他無可奈何,在這件事情上他的控制力幾乎派不上用場。

    
比賽很順利地結束了,對方的球員們紛紛上了巴士。瀨見和女經理站在販賣機前,前者投了飲料後,繼續方才未盡的話。

  
「英太,你真的認為你那位後輩不需要,或者說不喜歡聽你說話嗎?」
 
 
「哈哈,我剛才有說白布不喜歡聽前輩說話對吧。但事實上應該只包含我吧,有時天童會講些令人煩躁的話就不列入了,這很明顯不是嗎?」
 
 
瀨見語調爽朗,但忍不住流露出無奈的神情卻被對方看的一清二楚。

 
「真是傻啊你,我覺得你才是一點都沒理解別人的心情呢。」女經理搖頭嘆氣。

 
「我常聽說,二傳手是容易孤獨的。我相信你早已有所體會,那麼那位後輩又是怎麼想的呢?你真的搞清楚了嗎?我想他一定希望有天你能真正了解他的心情,對嗎?」她望向瀨見身後微微一笑,白布就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既然被點到了也好像不能視而不見逕自走人,只好緩慢朝向他們走去。
 
 
聽了對方的話,再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後輩,瀨見突然有點不知所措。

 
「我該上去巴士了,這個算是開導你的小小收費。」不知道什麼時候女經理早已拿著他的零錢包去投販賣機了,她把錢包塞回瀨見手中,輕晃著飲料,語調輕盈愉快。

 
「還有,」她向巴士的方向走,突然回頭說,「英太今天的發球超帥的喔,我都看得入迷了!下次再找時間一起出去玩吧!」

 
接著果不其然看到白布的表情冷了三分,太有趣了,她背對他們壞笑。

 
這傢伙一定能想通的吧。

 
解散之後,白布很難得主動向瀨見開口提出一起去書店一趟。他們先各自回宿舍放下書包再一起走出校外。然而瀨見一看到在校門口的白布雖然平時就很冷淡而現在是更加冰冷的表情,就開始暗自苦惱。莫名有點沉重的氣氛迫使瀨見拼命思考著是什麼讓這位後輩如此不對勁。

 
他想到兒時玩伴不久前才對他說的話。

 
二傳手是孤獨的。是啊,他也曾經深切體會這種感受。即使和隊友一起站在球場,相互打氣鼓勵,但有時仍有一種彷彿站在崖邊,岌岌可危,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泥沼,而他沒有信心自己已有足夠強大的雙翅能向上飛。他總是認為白布足夠優秀,即使沒有自己也不會造成影響,卻沒發現這樣就如同將白布一人置於那懸崖邊而不理。

 
即使對方不會主動開口尋求幫助,即使自己實際上也並不能為對方做些什麼。但不代表他只能選擇永遠待在遠方默不作聲。

 
「白布。」瀨見終於開口。

 
「有什麼事情嗎瀨見前輩。」被呼喚的那人沒有回頭,繼續走著。

 
「嗯……只是想告訴你,我一直在你身邊。」

「……瀨見前輩突然間在說什麼啊,真奇怪。」白布終於放慢腳步並回頭看著瀨見邊回話。瀨見連忙快步走上前和他並肩走著。
 
 
「啊啊、我是說你如果可愛一點就好啦!不過雖然你既不可愛也不老實,身為前輩我還是很願意照顧你們這些後輩的。所以放心吧。」瀨見說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達什麼,覺得有點懊惱。

 
「當然,瀨見前輩連對其他前輩都很照顧,就像老媽一樣囉嗦。」白布淡淡地說。

 
「是是,但可不是每個人約我一起去書局還是哪裡我都奉陪啊。」瀨見看著白布,露出一如往常的爽朗笑容。
 

只見白布撇過頭,又加速腳步與對方拉開距離。

聽到瀨見說會一直在自己身邊,白布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帶給他很大的安心感。也許他總是表現出沒興趣和對方打交道的態度,但其實並不討厭他這種開朗的性格和老媽一樣的愛操心的行為。他自己也知道當對方在關係他時,雖然他總是一臉不耐或無所謂,但其實每次心裡都漾起一點一點開心的感覺。

唉,以前覺得前輩真的很遲鈍,也許根本不是如此。他不禁這樣想,試圖忽略自己臉上慢慢出現的熱度。

 
看著突然又搶著走在自己前方的後輩,瀨見不明所以,不過他也不介意了,甚至有點開心,他明顯感受到白布原本散發的冰冷氣場已消失殆盡。
 

其實這個後輩還是有可愛的一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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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文具用品和參考書的兩人沿原路走回學校。一路上的安靜沒有維持很久,這次換白布先開口。
 
 
「瀨見前輩。」

「嗯?」

「你剛才說,不是誰的邀約你都奉陪的吧。」白布提起剛才對方說的話。

 
「是啊,因為我偶爾也會犯懶啊,不過如果是你難得開口我絕對不拒絕哦!」瀨見愉快地說。
 

「哦,那麼XX大學的排球隊女經理呢?」白布面無表情地問。

「咦?噢。」瀨見想起她臨走前說的話,繼續回答。「好久沒和她出去了呢,估計下次她會想去動物園吧,總是喜歡去人擠人的地方卻又愛嫌熱,真受不了……」

 
瀨見濤濤不絕地說著,但當他轉頭看到自家後輩的表情便馬上噤聲,而且開始冒冷汗。

「……」

果然是遲鈍到極點的前輩!白布完全想收回先去自己愚蠢的想法。

 
「……白布啊,如果我們要一起出去玩當然也沒問題,哈哈哈哈……等下別突然走這麼快!」

「現在完全不想看見瀨見前輩。」白布用力踩著步伐走著。

知道現在太接近白布大概會被凍成冰,瀨見只好維持著幾步之距在後,稍微提高音量說,「不論如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白布聞言仍繼續走著,但嘴角輕輕勾起微笑的弧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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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卡了一陣不知道該怎麼收尾……原本想多寫一些白布的想法。在球場時,瀨見在場外,在他身後。然而這位前輩即使不是正選,球風也和自己所追求的截然不同,但更多時候卻能感受到他彷彿就在前面,為自己遮風擋雨;他也會在身後默默關注、守護自己。他在他身後,在他身前,也在他身側,陪伴著彼此。

沒能在文裡表達出來覺得很可惜(哭

最後還是謝謝看完的你們!

佔tag抱歉。
天瀨見相關。



各位新年快樂!

1/22-1/29是tumblr的tensemi week 天瀨見週!
這幾天刷得我好滿足(升天
然後 misutore-kun 這位大大圖超高產!(大心
也有滿多tensemi文
最近因為開始準備日檢看到英文就頭痛暫時先放置了(什麼關聯啊
總之如果大家對天瀨見有興趣可以刷刷湯>ω<

【HQ!!】【天瀨見】論天童覺喜歡恐怖節目(或某人)的原因

天童覺向來對恐怖靈異節目抱有莫大的興趣。
 
 
一般來說,由於牛島若利對排球以外的事向來沉默寡言,即便是天童覺也會不停換話題來使對話(更像是一問一答)得以延續,然而他對恐怖節目或電影的熱衷度甚至達到能和對方侃侃而談一整個用餐時間還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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瀨見英太雖然曾吐槽自家隊長怎麼看都沒有跟那位紅髮攔網手聊得很嗨(因為依然是一問一答的牛島式對話),但也是很佩服天童覺對恐怖節目的熱情。他自己沒有特別愛的番組,倒是有幾次被逮到拖著去宿舍交誼廳看恐怖片或僵屍片。看的當下總忍不住會跟著主角提心吊膽,猜測恐怖的東西會在哪一刻出現,又或是擔心會不會有哪個主要人物會被殺死。然而每次一轉頭看向旁邊拖著他來看電視的兇手卻一直是一副十分輕鬆愜意、不甚在乎人物或劇情發展的樣子,讓他頗無言。但後來他發現其實對方意外的都有把細節記得頗為詳細,不過對方表示整個影片裡的重點果然還是喜歡的女星的演出啊。每次劇終後瀨見英太都有種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天童覺總會順口嘲弄說英太君如果害怕不敢一個人睡我也不介意你來和我擠一張床唷,接著收到對方一個白眼回擊跟你睡我才真的會做惡夢呢。兩人就這樣在晚間的交誼廳裡小聲聊天(或互相言語攻擊)最後散場。
 
 
但是在這麼多次的恐怖片觀賞與交流裡,瀨見英太從來沒開口問天童覺熱愛這些東西的原因,後來想起時往往覺得有些可惜卻也不甚介懷,下一次不知有意還是無心,他仍不會記得問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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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高預選決賽時,場內和板凳的球員都發現到自家隊長對日向翔陽的莫名不悅感,所有人都對牛島若利這樣的情緒感到些許吃驚。而天童覺只是幽幽地說,若利是不喜歡恐怖的事物吧,因為難以理解所以討厭,像是幽靈呀、貞子呀、烏野10號小不點呀。
 
 
在場外的瀨見英太並沒有聽到,不過後來當他終於問了天童覺類似的問題時,也得到了類似的答案。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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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瀨見英太被天童覺半拉半拖來到交誼廳,明明像往常一樣宣稱要他來當看恐怖節目的伴,但坐定在沙發上卻遲遲不見天童覺有任何要去開電視的意願。瀨見英太困惑,倒是主動伸手要去搆對方身側的遙控器,卻不料對方突然轉過頭來,視線直盯著令他有點背脊發涼。他默默放下遙控器。
 
 
天童覺湊到瀨見英太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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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覺當然並不懼怕鬼怪,但恐怖的東西總是令人摸不清看不透,撲朔迷離,一個不慎還會使其成為心頭一塊疙瘩。就比如瀨見英太。對於天童覺來說,他便是個難以捉摸的存在。
 
 
從高中一年級認識到現在,瀨見英太總是笑臉盈盈,不能說是充滿活力(至少比不上某個目標是超越現任王牌的傢伙),但每次的部活都能見他似是十分有朝氣。即便是後來不當正二傳,亦或是因為幾乎沒有任何前輩威嚴感而被後輩開開小玩笑,當然還有天童覺最擅長的惡作劇,都不見他有過負面的情緒反應,最多就是抱怨後輩真是不可愛以及怒吼天童你真的很可惡。
 
 
這是排球部的瀨見英太,但這不會是全部的瀨見英太,冰山一角,即使同年也彷彿有著難以跨越的距離。
 
 
如果說喜歡恐怖片是對劇中的離奇懸疑感到有趣,那麼對瀨見英太感興趣又代表什麼呢?
 
 
天童覺相信沒有一個人可以真的讓另一人徹底了解,然而他只強烈覺得他想要了解瀨見英太,想要完全地懂他。如果他能成為跨越對方深不見底的鴻溝的人,必定會知曉對方內心的不一樣的景色。
 
 
即使覺得恐怖,他仍如此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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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英太君你知道嗎~恐怖的事物之所以恐怖,是因為他們讓人摸不著頭緒、難以預測啊。」
 
 
「……所以?」
 
 
「然而試圖把他們弄清楚搞明白,不覺得會很有趣嗎~」
 
 
「這就是你喜歡的原因?」
 
 
「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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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廢orz
雖然已經開始放假將近一週,日子還是很頹廢,半夜在鏡子前抬起頭看到映出來那張慘白掛著黑眼圈整個無血色的臉還嚇了一跳,我也不懂幹嘛這樣折磨自己,於是怒產糧(前因後果根本對不上啊
好想去CWT45掃本可是手頭吃緊完全無法(痛哭
通常只衝暑假場的 還得存錢慢慢等
不禁難過太晚入小排球坑了…去年九月份才入坑就此慘摔爬不起來qwq

【HQ!!】【白鳥澤】一個關於瀨見英太的腦洞

如題~

就算期末考快要爆炸了還是想把腦洞填一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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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特別的髮色,在白鳥澤排球部裡,除了天童覺那一頭扎眼的紅髮外,瀨見英太同樣不落人後。淺奶茶色的頭髮,只有髮尾呈現較深的褐色,這種奇妙的髮色變化其實讓眾人頗為臆測紛紛。



根據可靠的消息來源之一(我可是英太君的頭好知己哦~我知道英太君的所有小秘密唷~)表示,他有著好幾次到瀨見家拜訪的經驗,瀨見英太的父母分別有著他的兩種髮色,而且是天生的絕無後天染色,所以說,貌似得到這樣的遺傳也是有著相當的可能性。這位消息提供者以非常有自信的樣子表示,無需多想無需多疑,就是這樣不會錯的。



再來,根據可靠的消息來源之二(嗯?平常是不會注意這個,不會影響打球不是嗎?)表示,雖然平時沒對瀨見英太的髮色這件事抱有任何疑惑,但某次三年級們一起在食堂吃中餐時,他看到他的隊友掉落在桌上的一根頭髮,已經有一定的長度卻整根都是淺色的,他忍不住想也許是頭髮的顏色是特意挑染的。這位消息提供者後來只是淡淡地說道,反正打球一樣很好,很快就不在意了,當然也沒多問。


 
接著根據可靠的消息來源之三(我為什麼要在意瀨見前輩的頭髮啊……)表示,第一次見到瀨見英太時確實被他的髮色吸引住目光了,因為從來沒看過,不過要說有什麼感想的話,大概就是覺得這兩種顏色在同一人的髮絲上意外的合適,而且辨識度很高。然後消息提供者悠悠地說道,雖然辨識這是誰的頭髮在通常情況下好像沒什麼必要,但說不定哪天可以成為把柄,像是犯罪在場證明之類的(笑)。



最後,根據可靠的消息來源之四(瀨見前輩嗎?確實呢,而且頭髮看起來好好摸的樣子……)表示,他猜測瀨見英太說不定原來是淺色的頭髮,染了深色後淺髮又重新長出來,變成一顆逆布丁頭。雖然聽起來是很奇葩,但也不無道理。最後消息提供者一臉嚮往的神情喃喃說道,好想摸摸看前輩的頭髮啊。



噢,突然冒出一個也自稱是可靠消息來源的人(瀨見前輩的頭髮真的很酷呢!我要不要也染成那樣呢!)(不,你的瀏海已經夠酷了,千萬不要。)表示,他曾經在部活室看見天童覺拿著不知明的東西往正在打盹的瀨見英太的頭髮上刷來刷去,大約半小時後就看見後者追著前者滿校園跑,那天部活大家看見了一個髮尾變成土豪金的瀨見英太。這位消息提供者充滿驚嘆地說道,雖然略微驚悚但那顏色也很酷!不過隔天髮色就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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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啊這些,是在做採訪嗎?而且議題居然是關於我的頭髮,絕對是吃飽太閒。」瀨見英太翻完五色工剛才一臉得意遞過來的小筆記本,又想到被惡作劇的悲慘回憶,覺得只想扶額歇一會。
 

 
「英太君~你難道都不知道,認識你的人必定都討論過你的髮色這件事嗎?真是遲鈍啊遲鈍。」天童覺整整自己一頭用髮膠固定的衝天紅髮,完全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自家三年級二傳手臉上複雜的神情。



「那麼,瀨見前輩要說到底哪個說法才是對的或是最接近的嗎?」白布賢二郎問,內心在吶喊想快點回去洗澡睡覺。然而並不想承認自己多少有那麼一點好奇。

 

「若利呢~若利君也很好奇對吧。」



「嗯?哦,我覺得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不過好像有點有趣。」依然是很平淡的語氣。



「若利這哪裡有趣了……」事主無奈。



「英太怎麼樣,就說吧,雖然我覺得當成一個都市傳說好像也不錯。」大平獅音笑著說。



「為什麼這種事能成為都市傳說……」



「想摸……」川西太一以幾不可聞的音量說。



「川西你剛剛說了什麼嗎?」來自二年級二傳手的關心。



「瀨見前輩!請問如果我把髮型弄得更你一樣會更好看嗎?」



「絕對不會。」得到除了牛島若利以外所有人的開口反駁。五色工默默蹲回角落畫圈圈。



「噗哈——工維持這樣就很好啦,別忘了你的瀏海就跟以前的我一樣——酷!」



「明明就像個呆西瓜皮……」瀨見英太吐槽。



突然一陣鈴響,是瀨見英太的手機。



「喂,媽媽……好,部活結束了,我這就回去。」



「啊啦,瀨見見要走啦,路上小心~」



「不要那樣叫我!明天見啦。」和隊員們紛紛道別,瀨見英太背起運動背包離開部活室。
 


「所以說,英太的髮色之謎今天依然沒解開呢。」山形隼人一語道出重點。



「……」



就讓這件事繼續成為都市傳說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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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川西設定成喜歡もふもふ柔軟物了啊哈哈哈哈(

有人也思考過瀨見的髮色問題嗎~木兔的我也有想過,總之覺得很奇妙(爛結論

我自己是最支持逆布丁的說法XD

期末考週每天刷一波小排球是我的精神動力~

希望之後能漸漸把自己的腦洞產物寫出來。

【HQ!!】【天童×瀨見】手

天童×瀨見

可能OOC請見諒。

靈感來自於tumblr的一張圖,很喜歡那位太太畫的排球和白鳥澤。文末附上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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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手是那麼的美麗。

和每個排球員一樣都是略為粗糙而不會是柔軟的,屬於二傳手的手。雖然指腹滿是硬繭,但絲毫不會影響手掌的托球及指尖對球細微的感觸。不如說正是因為已經習慣了,長久以來日覆一日的練習,讓手上每個繭都習慣了、記住了與球相觸的感覺,所以即使是極其細微變化,都能夠確實察覺到。

應當如此的,不是嗎?

將球拋向上,助跑,跳躍,伸出的右手用力而精準的朝已定位好的發球點將球打向網的另一側。得分。

一樣的一分,為自己的隊伍得到的一分,只是方式不再相同。

一樣的持續著每次部活的練習,只是練習的部分也做了大幅的調整。比起傳球給攻手,更勤練的是強而有力的跳發球。那雙手依然保持著指甲的平滑整潔、但指節分明的右手漸漸多出了紅腫傷痕。

「英太君~今天還是拚命練跳發呢。」總是喜歡在部活時間趁隙偷懶的天童看著場內,瀨見正要再一次發球。

能夠作為二傳手在比賽中出場的機會少得幾乎沒有,因為若是讓自己上場托球,就會忍不住想要成為隊伍進攻的司令塔,反而讓他們的王牌發揮得少吧。然而白鳥澤不是也不能是這樣的隊伍。既然有一枚強大得足以輾壓對手的大砲,為什麼不就讓其鋒芒畢露、將對手用這枚大砲盡數擊倒呢?

所以他只能作為關鍵球發球員上場。

瀨見又發了一記完美的球。今天的訓練已經不知道發了多少顆球了,疲累感讓他決定去收拾下球然後休息。

天童走了過來。

「英太君啊,為什麼這麼執著呢?」不論是對身為二傳手的自我意識、或是對跳發球精準掌控的追求。雖然這是個問句,但也不是為了想得到回答才說出來,對方的答案會是什麼他心裡也猜得差不多。

天童看著瀨見的右手,練習之前才纏上的膠布已經有點破裂鬆脫。瀨見把膠布解開,手上沒有傷口,但湊近看就能發現其實仍然留下了一些疤痕。

曾幾何時,那雙手的主人,不再好好的照顧它們了。

無法忘記那雙手曾經是多麼美麗,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就被吸引,甚至會莫名地想要觸碰。

「因為對我來說,那就是我當二傳手的意義。我想要成為球場上的引導者,我想製造每個能得分的機會,托出我覺得最能夠順利得分的每一球。」即使天童沒把問題說得很明白,瀨見也懂他意旨為何。

而瀨見會回答是天童所沒想到的事。

「也許大家會覺得以若利為主把球給他也是一樣的,因為若利能夠得分。但賽場中總還是有很多其他考量不是嗎?況且,我想彰顯『我是二傳手』這個念頭。我想讓對手強烈意識到我也是隊伍中的一名強者、只要是由我托出的球都能完美得分,我想與其他二傳手競爭。我的這些野心和執著,才是我為二傳的信念所在。」他邊收拾一地的球邊說。

如果屏除這些,就不是我所追尋的排球了。我希望自己以二傳手的身分在球場中的意義,除這些以外沒有別的,也不能、不會是別的。僅此而已。

但是如今褪去了這身戰袍,還能以什麼為武器去戰鬥?

「現在的我只有在發球時能上場,既然如此,如果連發球都幫不上隊伍的忙,我還算什麼白鳥澤的排球部員呢?」瀨見瞬間變得有些嚴肅,不過很快又改變了表情,「而且如今,只有在發球時我才是自由的。我享受著這份自由。」

「英太君果然很認真啊。」天童彎腰撿了幾顆球,在瀨見看不見的角度嘆了口氣。

「不會不捨嗎?據說二傳手的手為了精密控制球,對於手都是特別細心保養的。只要感覺不太一樣,都是很明顯能發現的呢。」

「啊,是啊。變得頻繁練習發球時,確實很不習慣,手也受傷好幾次。偶爾打練習在托球時也覺得不太對勁,但是久了就習慣了。」瀨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微微歪著頭,「這些傷痕也已經成為我的手的一部份,帶這它們一起習慣托球就沒問題了。」說完還笑了起來。

才不是指這個呢。而且笑什麼啊。天童腹緋。

嘴上說著什麼自己有所堅持、要用自己最原本的力量去比拚,其實說到底,還不都是會選擇對大家最好的那個選項。

總是永遠都那麼穩重自持,優先考量他人的事,願為大局委身。一直都是如此溫柔又貼心呢,英太君。

收拾完後,瀨見靠著牆壁席地而坐,擰開水瓶的蓋子開始大口灌水,右手搭著脖子上的毛巾擦汗。天童坐在他身側,視線從他的指尖開始描繪,順著腕骨而下,向上到因吞嚥而滾動著的喉結,最後游移到貼著瓶口的下唇。

「幹什麼啊覺,你都不講話,真讓人不習慣。」蓋上瓶蓋,瀨見轉頭看著沉默不語的攔網手,眨眨眼睛一臉困惑。

對方仍然沒說話。瀨見發現他的目光似乎是停在自己身上,但不知道是究竟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突然問我這些,如果是擔心我的心境什麼的那完全不是問題啦,我調整得很好。」瀨見說完又露出微笑,看天童一動不動只盯著他看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於是伸手在他眼前揮動幾下。

沒想到伸出去的手被對方突然緊抓住。

啊,懂了。終於弄懂了。

天童瞪大雙眼。

只是一雙佈滿繭和些許疤的手,為什麼得以分散到過多的關注;只是簡單的兩邊嘴角上挑的動作,為什麼看到的瞬間會有種內心湧進些什麼的感覺,某種比一百二十分的攔網狀態更加令人情緒高漲的東西。

天童嘆息。二傳手的手和球之間即使出現了什麼細微到幾不可察的變化,都有辦法察覺。然而自己卻連內心那點的改變都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的。明明應該是劇烈而明顯,卻反倒顯得層次緩慢、淺移默化,以至於居然到了現在才發現。然而為時已晚,徹底被改造的內心組織已經回不去最初的模樣。他也不在乎,不如說,他甚至為此欣喜。

該替這種感覺打幾分好呢。

「怎麼了啊你?」瀨見被嚇了一跳,但沒有把手抽離的意思,任憑對方抓著擺弄並且輕撫。直到天童摩娑著他的指間弄得他有點癢,才忍不住笑著掙扎了幾下。

「覺,這樣很癢啊。你到底在幹嘛,今天的你很奇怪。」

「你看看,真的很漂亮啊。」天童終於再度開口說話。

瀨見摸不著頭緒。

天童抬起掌中對方的手。「你的手,美麗的,手。」撫過每一個繭,每一道疤,再將手抬近,手背幾乎能感受到溫熱的鼻息。

雖然知道天童向來喜歡語出驚人,不過這回還真是……詭異啊。突然說一個男人手很漂亮,而且實際上明明就頗為粗糙的,這傢伙腦袋終於壞了嗎。瀨見這麼想著,臉頰卻不自覺微微發紅。

「英太君也更愛護點自己的手吧,不管是不是二傳手,只要是球員手都是重要的呢。」

「我知道啦,我一直很注意啊,也不曾把手傷到不能打球的地步。你突然擔心這做什麼。」

以前瀨見的手纖細,除了球繭之外沒有任何傷口,為托球而轉動的指尖帶來一種說不出的美感;現在他的手一樣纖細,只是多了因為不停刻苦訓練強勁發球而出現的大小傷痕。

「因為我很想念以前你的手啊,很漂亮的啊。」

但又如何呢。拋球、助跑、跳躍、手臂揮舞,依舊是令人心醉的,美麗的手。他依然喜歡這雙手,喜歡這雙手的主人,喜歡他發球前那展翅翱翔般愉悅而自由的姿態,喜歡他順利發球後露出喜悅且自豪的笑容。

那麼你又是怎麼想的呢,英太君。雖然被稱為Guess Monster,此刻仍然不能判斷你的想法呢。

「你為什麼今天變得這麼愛我的手,好噁心啊。」瀨見一臉嫌棄,但臉上的潮紅和嘴邊的笑不變。

不過,終將會如同預料的,我若此時做了判斷,必定讓它成真哦。

「多注意一點了,英太君——」

「好吧,就當作是為了你,我會愛護它們的。話說你什麼時候要放開我的手?」瀨見一臉無奈。

天童咯咯笑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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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http://selpeda.tumblr.com/post/154301106363

寫到都不知道自己在寫啥(捂臉

因為蹲冷CP坑覺得又餓又寂寞,很藍瘦,於是就這樣拋棄所有的作業碼了人生第一篇同人文(這樣對嗎

算是第一次當自耕農,好久以前寫的兩篇全都無果了哈哈哈(。

最後天童要瀨見多注意點,除了指手的保護以外,同時也指要小心來自他的心的捕獲行動哦(what

好喜歡瀨見,喜歡天童對他的暱稱「瀨見見(セミセミ)」、「英太くん~」!覺得天童應該喜歡耍著大家玩但特別喜歡針對瀨見,瀨見則一直都是個好脾氣的媽媽形象人物(像菅和夜九一樣ww),雖然也會怒但當然打打鬧鬧過後對誰對什麼都能一笑了之。而兩個人雖是惡友的關係卻比誰都更關心更在意對方。也許在無形中就形成一股依賴感了,平常可能覺得挺煩的,一旦沒有又感覺哪裡不太一樣。

題外話,在洗澡的時候頓悟到,自己對於男人外貌的最高評價是美麗而不是帥氣,在淋浴間裡內心有點小崩潰不過很快就接受了呢(笑)瀨見是我心目中的美人類型啊(打滾

出於逃避作業和考試以及嚴重缺糧,想去AO3要授權翻譯幾篇,能行的話再放上來繼續推廣美麗的瀨見~

如果有人閱讀到此,我很感謝,如果能稍微喜歡我拙劣的文筆就太好了,一起繼續喜歡著瀨見見和白鳥澤和小排球的大家吧!